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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ikin衍生】【海登&伊万】Enchanted

夏莚:

#本来我一直想用Enchanted这首歌写个obikin,本来我从没想过我会写rps,但是自从我看了那个《西斯的复仇》伦敦首映万老师踮脚吻海登登的早古视频后……对不起,无脑OOC垃圾地沟油我先吃一步了,请不要挂我也不要撕我……


#这是RPS,RPS,RPS,重要的事说三遍。


#都是我编的(也许是真的)。


#他们真好。








【There I was again tonight】




“所以,他怎么样?那个……伊万?”


“他很好……人很风趣,也很随和。”


“你和他熟吗?”


“……当然。我们演的可是一对师徒。”


“噢,真不赖,你和Mark Renton演了一对师徒。”


“怎么……。我觉得他在Trainspotting里演得挺好。”


“是啊,所以才让我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


“哈,那可是个坏小子。”




“……我说了他挺好的。”


海登偏过头瞪了好友一眼,又匆匆敛起目光。刚才说起这个话题时,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不由自主地加速了,手心里变得又暖又潮,仿佛一听到伊万的名字,自己就从平日里放荡不羁的模样变回了青涩的中学男孩,像曾经无数个在片场里的瞬间那样,默默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伊万,看着他对所有和他打招呼的人弯起眉眼微笑,看着他张开双臂拥抱每一个人,看着他穿着那件宽大的绝地武士袍走来走去,看着他在飞行器道具上摇头晃脑,笑得像个孩子。


他就像暗夜里的一道光。一道温温柔柔的光。划破黑暗,让天边最璀璨绚烂的烟火都黯然失色。




海登摇摇头,仿佛想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前几天加拿大风雪最猛烈的时候,他收到伊万的信息,问他是否一切都好。


我一定是着魔了。


他捂着脸,装作自己是因为天气太冷,而不是脸在发烫。




【This night is sparking, don't you let it go


    I'm wonderstruck, blushing all the way home】




第一次见到伊万时,海登有些紧张。或许那时他从头到尾都是紧张的,试镜时就曾经紧张得呕吐,更别提现在——毕竟自己只是个不到二十岁、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后辈,面对着创造了影史里程碑的导演和满片场的诸如克里斯托弗·李、塞缪尔·杰克逊这样的老戏骨们;唯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那位美丽女士娜塔莉·波特曼又是童星出道,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成熟和老练;最后,海登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顶着一头漂亮金发的苏格兰男人。他知道他,伊万·麦克格雷戈,他在荧幕上见过。几年前那部Trainspotting让这个男人名声大噪,当时海登去电影院看过。电影里,瘦削的男人留着杨梅头,睁着大大的眼睛,莫名其妙地,他觉得那人嗑药的样子也很美。




也许是感觉到了海登的注视,伊万转过头,冲着他笑了笑。


“Hey!你是……海登,对吗?”


“对……海登·克里斯滕森。”


海登赶紧朝伊万那边走了两步。走近之后他注意到伊万比他要矮一些,这让他能够看见伊万头顶的发旋。


“伊万·麦克格雷戈。噢,所以……你是我的……嗯,Padawan?”


伊万歪着头,朝海登伸出手。海登握住了他的手。


“是的,你是我的Master.”


海登这样答道。一来一往,就像对上暗号。


两人相视一笑。




【Your eyes whispered "have we met?"


   Across the room, your silhouette


   Starts to make its way to me


   The playful conversation starts


   Counter all your quick remarks like


   Passing notes in secrecy】




“你知道他们会给你弄成什么样的发型么?那种扎辫子的学徒发型。”


“我知道,我看过The Phantom Menace,就像……你那时一样。”


海登犹豫着说出后半句话。他绝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他不想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谈起对方,这让他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冒失。然而话已出口,他只能等着伊万的反应。希望他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毛头小子,海登想。


“哈!没错,就是那样……你知道吗,我的那根辫子,还是用我自己被剪掉的头发做的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是假发,对吧?”


伊万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眨着眼睛说个不停:“那根辫子,在做打斗动作的时候会在耳边晃来晃去……特别有意思。你留过长发吗?没有?我虽然留过但我还没有扎过辫子……我留过最长的是及肩发,Velvet Goldmine里那种……”


“我以为那么长的是假发,”海登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人,终于插上一句话,“挺好看的。”


“是我自己的头发……”伊万说。这时他们听见了远处工作人员的喊声,他拍了拍海登的肩,示意他边走边说,“其实留那么长也不需要太久……”


海登没有说话。他朝周围的人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满脑子想的却是自己在听到身边那软软糯糯的苏格兰口音时忽然加速的心跳。




【And it was enchanting to meet you


   All I can say is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其实拍一部戏比想象中要快得多,海登想。密集的体能训练和打斗动作练习占据了主要的时间,而剩下大段大段的文戏部分则显得轻松许多。伊万的动作戏比海登要多,因此他并不经常见到伊万,除了他们要对戏的时候。相反,他和娜塔莉·波特曼待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也是在这部戏里,他献出了自己的荧幕初吻。


他记得那时自己一如既往地紧张。第一次拍吻戏总让人浑身不自在,他僵硬地环抱住对方,垂下眼,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专注而深情。导演喊出“cut”的时候,他松了口气,一转身,却看见伊万倚靠在场景的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海登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懊恼。懊恼被伊万看到这一幕。


他赶紧跑过去,像是丢了光剑被欧比旺发现的安纳金。




“刚才表现不错啊,Padawan,”伊万走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一如每次欧比旺对安纳金说话时会做的那样,“不过我好奇这是你第一次……?”


“是,”海登挠了挠头发,低头看向伊万,标准的学徒模样,“我有点紧张。”


“我看出来了。”伊万又拍他的肩,“没事,挺好的。噢……我是来跟你说待会我们要不要再练一下光剑?明天拍那场吉诺西斯的打戏。”


“好,不过要等我去问问今天我的戏都合格没……”


海登说。伊万点了点头,于是海登转身走回去,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他突然意识到,刚才伊万漂亮的蓝绿色眼睛里,写满了欲盖弥彰。


等他走到人群中时,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翘起的弧度,和满脸的容光焕发。




海登知道自己享受和伊万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之前拍飞行器追击的那段戏时,他和伊万坐在道具里玩闹,仿佛回到小时候会去游乐园的时光。戏里的欧比旺一直在不停碎碎念说教安纳金,而戏外的海登则要在听着伊万一本正经地念台词时,辛苦地憋住笑意,因为回回在飞行器里玩的最嗨的那个人可不是他,而是他的Master.


他还热衷于在光剑打斗时模仿光剑的声音。伊万笑他幼稚,却还是和他一起研究哪一种声音最为酷炫带感。他们的对手戏不算多,但每一场海登都记得清清楚楚。吉诺西斯的刑场里伊万的双手被绑住吊在空中时,他下意识地在心里“whooh”了一声。


“这可真辣。”




每当他望向伊万时,他总是疑惑伊万是否看得出自己那不太正常的表现。他把自己的情愫藏在内心深处,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甚至,有时他会疑惑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对伊万的感觉只是对前辈、对朋友、对搭档的信赖与喜爱,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伊万,看着他受到每一个人的欢迎,看着他对别人露出甜美的笑容。他说不清自己是感到羡慕、不甘亦或是嫉妒、失落了,每当别人叫出“Ewan”的时候,他总是心头一紧。


占有欲。这绝不是随便就能产生的感觉。


可罪魁祸首却总是毫不自知,某人连打个招呼都要开心地和别人拥抱,被他拍肩也不是海登·克里斯滕森享有的专属权利,更可气的是,他还曾信誓旦旦地对海登说,“你总是笑得那么多那么好看,这里所有的女孩都要被你迷倒了。”


好像没有你多没有你好看。海登默默腹诽。


他看着伊万。他疑惑伊万是否看得出。


心里的小鹿踏过开满花朵的林间空地,轻盈的脚步声久久回荡在午夜的寂静之森。




【The lingering question kept me up


    2 am who do you love?


    I wonder till I'm wide awake


    And now I'm pacing back and forth


    Wishing you were at my door


    I'd open up and you would say, hey


    It was enchanting to meet you


    AlI I know is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就这样他们拍完了前传第二部。时间表排得很紧,在拍摄第三部之前,留给演员们休息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大家还是争分夺秒地回家度假,陪伴家人。海登也回到了加拿大,五月份电影上映后,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个兼具塔图因男孩的阳光少年感和黑暗之子的阴郁青年感的安纳金·天行者。那段时间,海登连上街买杯咖啡也变得困难重重,听到姑娘们的尖叫声是家常便饭,他记不清在逛超市、公园散步和外出就餐时签过多少次名,朋友们也止不住地揶揄他。然而,除了被自己一夜成名所带来的疯狂曝光度所困扰外,他心里还想着另外的事,另外一件更让他在意的事。


伊万。他发现自己什么事都会联想到伊万。甚至,他忍不住想,当年的伊万因为Trainspotting而出名的时候,是不是和自己现在一样?伊万那时候是怎么应对的?这个想法让他好奇,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联系伊万的借口。




他给伊万打电话。先是问好,然后东扯西拉,最后问出这个问题。


“啊,我觉得还好吧,”电话另一端的人说话带着一点点鼻音,听起来像只冬眠初醒的小动物,“其实在Shallow Grave之后我就被人在街上要签名啦,不过在我们苏格兰,倒也没有很多人会在意这种事。没事的时候我们比较喜欢在地下酒馆里喝酒,很少在街上晃来晃去的。”


“苏格兰好吗?”海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当然啦,在我眼里苏格兰是这世上最好的地方。毕竟——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伊万在那头笑了起来,海登几乎能想象得出伊万眼角温柔的笑纹,“怎么,想来苏格兰旅游吗?”


“嗯,如果我来……你会做我的向导吗?”海登问。他屏声静气地等着对面的回答。


“噢,哈哈,那是自然,不过得等我在苏格兰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喝最正宗的威士忌……”


伊万的笑声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他的耳朵里。像阳光一样,是香甜的棉花糖味。


“谢谢你,伊万。”


他握着话筒,无声地笑了起来。




等待拍摄前传第三部的日子里,海登止不住地想着自己和伊万已经分开了多久,而再见到伊万又需要等待多长。他知道第三部要比上一部辛苦许多,光是光剑打斗的练习就会占用大量时间。第三部里的安纳金和欧比旺有着一段漫长而激烈的打斗戏,卢卡斯说过要把这场打斗戏拍成六部Star Wars里最好的。海登内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和伊万相处的时间变多了,另一方面,他却不由自主把自己代入安纳金,和欧比旺决裂了的安纳金。入戏太深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此时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赶快、立刻、马上见到伊万。




【My thoughts will echo your name


    Until I see you again】




他们重逢了。伊万这次为角色而留的胡子更多,毛茸茸的黄胡子让他看上去像只仓鼠。不过,海登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审美观大概是出了问题,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留着一大把胡子,自己还是觉得他好看。




“Hey!”


伊万看到了他。这次他已经不再是学徒了。他穿着黑色的绝地武士袍,顶着一头褐色卷发,站在那里,没有露出笑容,看上去冷酷而高傲。但是伊万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他跑过去,习惯性地抬手拍了拍海登的肩:“whooa……你这件比我的酷多了。穿黑色是种什么感觉?”


“也没什么特别的……”


海登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伊万。也许是因为在分别的日子里他胡思乱想了太多,现在看到伊万,反而无所适从。他变得少言寡语,垂下头,正如挣扎在黑暗边缘的安纳金。


某一个瞬间,他明白了自己情绪的转变从何而来。之前的等待还伴随着再次相见的希望,而现在度过的每一天都是他们分道扬镳的倒计时。彼此分离还不是最糟糕的事,那些深藏心底无法言说的悸动才真正让他备受煎熬。也许伊万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也许他就要像这样,把这份他自己也不清楚能否称之为“爱”的情愫当做一个一辈子的秘密了。


所以试戏几个场景的时候,他就那样站在伊万身旁,阴沉着脸,充满疑虑的目光有意无意飘到伊万那边。卢卡斯对他的气质转变大为赞赏,说他掌握了饰演安纳金的关键点。可是没人知道,包括他那同样入戏很深的Master也不知道,这不仅仅是安纳金在看着欧比旺,这也是海登在看着伊万。




他们同样讨论过穆斯塔法的那场戏。每当伊万认真思考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海登盯着伊万的胡子,不敢把目光落进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因为伊万曾经打趣他现在看自己的时候黑暗面都快溢出来了。


“安纳金真的很恨欧比旺吗?”


伊万问。他刚刚练习了好几遍那句“I loved you”。


“也许吧,”海登说。


“因为他觉得帕德梅爱的是欧比旺对不对?因为他觉得遭到了自己妻子和自己师父的双重背叛?”


“嗯……因为他那时认为没有任何人爱他,这才是最关键的吧。他无依无靠,母亲惨死在面前,除了欧比旺和帕德梅,他没有亲人……他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赏识他的人早已逝去,这些年来,因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年纪轻轻就成为绝地大师,而饱受质疑……现在,他认为自己的师父和妻子爱的其实都不是他……他已经彻底堕入愤怒和绝望的深渊了。”


海登说,他忽然发现伊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伊万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眼眶微微泛红。


“噢……海登。”伊万眨了眨眼,“你说的太对了……”他伸出双手,搭在海登肩上,“你说的太对了。可是,太可惜了,因为欧比旺原本真的很爱他……”


我也希望如此。海登抿了抿嘴。


他悄悄用手空空地环住伊万的腰,像一个未完成的拥抱。




【I'll spend forever


   Wondering if you knew】




拍戏中途,他们在空房间里一起练习光剑打斗。那天海登为了方便做大幅度的动作,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衣和黑色的运动裤。而伊万穿的那件墨绿色T恤则显得有些贴身,海登把目光下移,发现他的Master竟然还穿着牛仔裤。


“我没有带……运动裤那种东西。”对上海登的视线,伊万干巴巴地解释道。他大睁着眼睛的样子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被主人发现在偷吃坚果的仓鼠,“这条也很宽松的……还有这件T恤也是。”


海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伊万,”他说,“其实我一点也没在意。”




骗人的。


他其实在意得要命,他在意伊万的所有细节。


海登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伊万在转身或者抬起手臂时,T恤下摆飘起露出的那一小截腰。伊万的小肚子就那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分神。伊万的动作很快,他如果不专心就会被伊万手里的木棍打到,尽管每次伊万都会及时收手。当他们贴身而过时,海登就会感受到伊万的身体在因为运动而发热。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以至于他一低头,能看到伊万藏在胡子里微微张开的嘴唇。目光继续滑动,又黏上那精致的耳廓和浮起细纹的眼角。已经分心太多了,海登想,他们面对面地对抗,伊万快速倒退,而他一不留神差点整个人栽在伊万身上。


伊万伸出手扶住海登的手臂。他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隔着布料,海登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


“你是不是手里汗太多,握不住剑?你应该像我这样,戴双手套,可以防滑。”


“我也没有带这种东西。”海登笑着说。


伊万瞪了他一眼。“我还有多的,给你用。再说了,去外面超市买一双也行啊……你啊,就是懒。年轻人别嫌老家伙话多,很多事情考虑周全一点,就不会吃亏,以后要是遇到没人能帮你的情况,你也可以自己搞定……”


海登看着伊万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那双迷人的眼睛,默默地笑了起来。


标准的“欧比旺对安纳金的教育”,他想。




休息的时候两人靠着墙壁坐下。一开始他们都没有说话,最后海登打破了沉默。


“拍完这部戏之后你打算干什么?”


“回家休息,然后等下一部戏,”伊万喝了口水,“你呢?我猜你一定比我要忙,你现在可是一颗万众瞩目的新星啊。”


“不……”海登低下头,“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对了,我看了你那部Shattered Glass,”伊万扭过头看着他,“演得挺不错啊,小子。”


“是吗?”


“嗯,至少在我看来。海登,你会成为一个好演员的。”


“谢谢你,伊万。”


“对了,你说你会来苏格兰旅游,还来吗?”


“当然。那……你说你会当我的向导,真的吗?”


“当然。只要你来,我随时欢迎。”


“……不过,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也许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别想太多未来的事,海登,现在才是能改变未来的事……”




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海登想。我只能祈祷,祈祷你会明晓我的心意,祈祷我们会再次相遇,祈祷这些我们共同度过的岁月,会成为你记忆里闪闪发光、不曾磨灭的印迹,正如我一般。




【Please don't be in love with someone else


   Please don't have somebody waiting on you】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故事落下帷幕,衔接上了过去。就像蛇咬住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环。戏里戏外,是非线性的时间。安纳金·天行者的人生是一出无法挽回的悲剧,陨落、赎罪、宽恕、原谅、回归光明,终究是得以与故人久别重逢。




Revenge of the Sith的伦敦首映式那天,天空飘着蒙蒙细雨。走上红毯,海登在人群中与熟人打着招呼,他本想凭借身高优势寻找那个他想见到的身影,可是朝四周张望了好几圈,他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


身旁到处都是人。围满了人。穿着黑西装的、不看脸就会千篇一律认不出的人。会场的音乐声开得很大,现场的观众举着标语,周围的建筑墙上挂着大幅海报。他盯着海报上自己处在正中央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欧比旺的脸——这个位置真奇怪,仿佛……欧比旺是女主角一样。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正当他看向自己右边、在跟又一个朝他挥手的熟人打招呼时,他感到一个人从他背后钻了出来。


海登回过头,看到了一双蓝绿色的漂亮眼睛。眼睛的主人冲他笑了笑,一只手习惯性搭上他的肩,然后,在他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的瞬间,他看到面前的人踮脚凑近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Ewan——!”


周围的姑娘们在尖叫。


海登的心里也在尖叫。




“伊万!”


海登终于从掉线状态回过神来。他被伊万搂在耳侧,瞪大眼睛,想努力控制住自己一脸的呆滞和狂喜,或者,让这惊喜之情看起来像是因为见到了伊万而不是伊万吻了他——不对,怎么都无法掩饰了。


那就不要掩饰了吧。不要再掩饰任何事了。延续了五年的情愫,不需要再掩饰了。


他伸手环抱住伊万,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海登?”伊万顺势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就像醒来的欧比旺下意识抱紧安纳金那样。


隔着喧嚣的人群,他轻轻在伊万耳边说:


“我好想你。”




然后他放开手,看着伊万。


像曾经无数个等着伊万回答的瞬间那样,他屏声静气,等着伊万开口。




“我也好想你。”


伊万笑着说。


他抓着海登的双臂,仰起脸,冲海登笑着说。




所以海登也笑了。他握起伊万的手,握紧,松开。他目送伊万转身离去,他伸出手迎上下一位熟人,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伊万走掉的方向。


不需要了。


因为他所有的愿望都已实现。




海登发自内心地笑起来。他站在人群中,那么耀眼,像是有一束光映在他身上。


一道暗夜里的温温柔柔的光。




【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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